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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2009

故乡

脸上皱纹越来越多,笔下文字却越来越少,为什么呢

手痒想写东西的时候没时间,有时间了又只想躺着,而不愿再望电脑一眼

利用这会儿等胡主席出访的稿子的时间写一点吧,也算了却近日心愿的开始

 

故乡

 

故乡,是个说起时总会给人异样感觉的字眼。我到目前为止的一生,当然算不得颠沛流离,考虑到年纪的话,却也算得走南闯北了。在我不到三十年的岁月里,几乎是每十年就要换个省份生活,不知道下面多半辈子——乐观估计——还会如何。

 

然而不管怎么走,心中总有一块地方是留给那松花江畔的小城,那江城远郊的小镇,那小镇里的每条路,每棵树,每个泥洼,每条小河,因为那里封存着我儿时的回忆。

 

尽管对故乡永远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也总是无数次地跟人强调,我是吉林人,可是,回东北却并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离家12年后头一次回吉林时,下了火车,看着站前那颇有些破败的景象,心中无比凄凉。中国经济的大发展大繁荣已经遗忘了这个曾经为新中国的起步腾飞立下汗马功劳甚至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重工业城市,当祖国的火车头在前面飞速前进的时候,这个老城只能听着远去的汽笛,吃力地跟在后面,无人问津。

 

小镇的环境那真是没的说,你出门最好别碰上大风天,不然你就有幸成为黄眼睛黄皮肤了,管保你不一会儿就灰头土脸地回来;雨天你也最好跟家呆着,若是不听我劝,那你就上街去见识一下水和土混合的产物,回头半条裤子上都是泥点,膝盖以上没弄脏那是你武艺高超;那么每年冬春交替冰雪融化之际的景象就留给各位自行想象吧。正因如此,我并不是很情愿回故乡,可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留恋,于是09年,我又踏上了回乡的路。

 

下了火车,当脚下的积雪传来咯吱咯吱的真切时,那股莫名的暖流又不可抑制地涌来,这是我的故乡!我又回来了!那雪的感觉是别处不曾有的!我永远属于那里,那雪已经融化在我的血液里!

 

从颠簸的汽车上下来,一片白色在眼前伸展,低矮的平房像老人,依然佝偻着腰站在雪里,望向归来的儿女,脸上刻满沧桑。不管你受了多少伤,回到这里,雪轻柔地落在你脸上,你能看到的只是纯净的白。

 

往返于奶奶家和姥姥家,固执地不肯乘车,努力用双脚走遍儿时常走的那些街道,眼睛贪婪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儿时嬉戏的痕迹,生怕错过一片篱笆,一个土堆。看到曾经的某处还好好的留在那里,我几乎流下泪来。十五年了,这个被春风遗忘的角落就那样自生自灭着,就像一滴琥珀,好好地封存着我的回忆。

 

我把这颗琥珀揣在怀里,离心最近的地方,生怕它掉下来,摔成万千碎片

 

突然有些伤感,不想再写了,下次再继续吧